Annette

姜胜允迷妹

姜昇润!生日快乐!
越了解就越觉得我们里兜真是个闪闪发光的男孩子✨,白皙的皮肤发光,红润的厚唇发光,杠铃般的大笑,跳舞转圈的样子,整个人就是坐在那边不动都是瞩目的。

我们里兜真的承担了很多,作为winner 的队长,作为winner的主唱,作为winner的忙内。希望三月份菊花承诺的专辑早早发出来来吧!到时候里兜要和WINNER要命的火起来!

【是豇豆不是豆浆】Mooca Mocca

食用前请注意:
#ooc和雷并存
#逆西皮注意
#感情进展太快maybe,毕竟爱嘛。
#破车开不起来
#取向大概是痴汉黑壮高学历木讷受×美貌纯情与腹黑两种属性并存乐队主唱攻。
#以上。食用愉快❤
                                             
    宋闵浩最喜欢坐在那个叫做Mocca的咖啡厅,木雕的细条纹桌子上摆上厚重的英文古籍,咖啡味道醇正浓厚,装潢也有着其他咖啡馆所没有的年代感。

    不过最令宋闵浩流连忘返的不是这里的咖啡,装潢风格。

    是为一个人,一个男人。

    男人有好看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滑过琴弦的手的线条美得惊人。宋闵浩偶然的一个抬头——从他冗长的,字挤得密密麻麻的原版读物里。那男人手指摆动的美好弧度好像撩拨了宋闵浩二十三年鲜少颤动的心弦,空旷的心仿佛在慢慢填满。

    于是宋闵浩成了Mocca的常客。

    其实那男人不常来的,来的时间也不固定,不过这宋闵浩望夫石般的日日守候,那男人也在众多听客中发现了宋闵浩。

    宋闵浩和那男人对视的一瞬间,惊讶得手不自觉的一抽,于是他常年捧在手中的厚重的大头书就这么“轰”得坠在装修精致的细木板上。

   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视,招引了旁人嗔怪的注目。宋闵浩不自在的推了推眼镜,又扯了扯围巾,呆愣愣得看着那美好双手的主人向自己走来,漂亮的手里攥着把吉他。

   “或许我可以坐这?”那男人的唇在动,开合的唇肉好像轻颤的果冻。

    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想尝一口。

  “当..当然,当然”

  “见你常来”男人一笑,微卷的头发有一缕可笑的翘起来。

  “我是姜胜允,附近乐队的吉他手,你呢?”

    被姜胜允的热情感染的宋闵浩也放松许多,好像卸下枷锁一般,不自觉的说出了以前很想说但无法表达的话。话多起来的宋闵浩,谈吐有着自小积累的文化气息,看起来也是别样魅力。

“我住在附近,偶然发现这家咖啡厅,Mocca氛围不错,就多次进来”

   不过主要还是为你啊。

“呃.我叫宋闵浩”

    对面坐着的姜胜允,肤色白皙,脸色透着红润。瘦削的身体比例完美。嘴唇有些厚,但是是很漂亮的心形唇,又是鲜红般的颜色,衬着皮肤愈发美好。整个人透着鲜活生动。对比自己,简直无趣。

   在这样的人面前,我果然就像阴影。

    那天别后,姜胜允就没再在Mocca碰到那个有意思的宋闵浩了,那人虽说有些木讷,总是问一句答一句,自己不说话那哥也绝不吐露半个字,但是总能说出令人惊讶的观点,思想很有深度的样子,看来是个学究派。

   可惜自己后来被肥腩那臭小子一个电话叫走了,还那么大声喊自己大头,也不知道宋闵浩有没有听见,真是丢脸。

   如果能再见面就要电话号码吧。姜胜允轻轻扫着琴弦如是想。

    宋闵浩快要忙死了。

   果然痴汉的下场注定悲惨。前段时间为了偷窥,把导师布置给的任务完全抛掷脑后,等回过神离导师规定的deadline只剩一周了。天知道,那研究报告需要查阅多少卷轴古籍,做多少社会调查,关键那是他不擅长的领域。按着那六十来岁的老头的尿性,做不好铁定不让自己好过。

   等到联系了自己各处亲人朋友同学,拜托他们帮忙搞到资料,自己又东奔西跑最后整理完成打出报告,交给导师之后,已经是一个多星期以后了。

    这期间,宋闵浩一步也没踏进过Mocca。

    他当然也不会知道,姜胜允为着个电话号码等了他一星期。

    一个星期后,姜胜允未再出现过Mocca。

    转过年后的春天,就像过去的每个初春那样冷冽,又透出几分暖意。街上没什么人,偶尔有零散的路人,也是互不相识的陌客,无人注意就像被抹开的色彩,从边缘渐渐消失。

   宋闵浩就是最不起眼的一抹。

   有多久没有见到姜胜允了,宋闵浩恍然。仿佛从未出现过这么个人似的,消失的彻彻底底。宋闵浩对他了解实在太少了,吉他,红唇,手指,哦还有卷发,然后呢..记忆好像就终止到这些,再深层次想,就只是他所臆想的姜胜允,一如他有些夜里所梦到的那样。

   也是,不过一场午后的邂逅,谁会在意。可宋闵浩就惦记上了,还抓心挠肺得忘不了了。

   宋闵浩活着的这二十年里,就像个老行僧一般,古井无波无欲无求,也不知是在修行什么,无意识的抵制着红尘俗世的诱惑。其实闵浩有一副好皮相,个子也算高挑。但木讷的性格,黑框大眼镜和厚部头书的标准配件以及爸爸级的穿衣风格,使得他无端老了一个辈,人们总会忽略他身上的一些亮点。

    宋闵浩在路边徘徊又徘徊,终于还是踏进了Mocca。

    Mocca还是老样子,装潢没变,气味没变,上来的咖啡味道也一如往日,但分明就是少了,少了什么呢。

    宋闵浩放下手中精致的咖啡杯,起身走开。

   不如不再来了吧。

   李胜勋给了宋闵浩两张入场券,叫他好好放松放松。开玩笑得嘲笑他单身狗的残春未了,开始犯相思,只是眼底有深深的担忧。

   宋闵浩看老友不言语的关心,叹口气收下了。

   仔细一看,是个乐队的入场券,刚想摇头顺手放一边,忽然想到姜胜允,想起他低头扫琴弦的模样,想起他红唇弯起的弧度。手指微微蜷缩,鬼使神差的把票收进钱夹里。

   去看看吧,断了思念也好。

   根据入场券上的地址而来,宋闵浩看着周遭哄哄闹闹嘶吼,并浑身抽搐作癫狂状的人群,在躲过又一个笑声癫狂,胡乱撒酒的神经病后,心里暗自后悔。

   早知道不来了。

   不过来都来了,看样子表演也马上开始了,宋闵浩只得匆匆寻了个空位置,便眼观鼻鼻观心静坐着,坚决不去看坐在旁边举止十分大胆的两个男人。

   忽然舞台上的氙灯一熄,伴随着一声巨大的电吉他的轰鸣,四下趋于黑暗。刚才十分吵闹的环境突然停滞,就连旁边坐着的人都窒息一瞬。宋闵浩知道,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

   从舞台传出又一声吉他声,光束汇成一束打到舞台中央,一个男人披着光站在台上,他身穿垂着细密流苏的皮质短外套,里面紧身的白色打底裹着瘦削的上半肢,下身穿着破的能露出两个膝盖的牛仔裤,裤脚收进栗棕色中筒皮靴里。

   光束太强了,看不清舞台上人的脸,隐隐约约能看出个轮廓,宋闵浩觉得有些眼熟。

   很快他就知道这种强烈的熟悉感是从何而来的了,舞台上站的人分明就是有三个月没见的姜胜允。此刻姜胜允梳着嚣张的侧边雷鬼头,眼上画着厚重的眼线,眼里含的也不是他所熟识的温柔。
   原本认出姜胜允,有些激动站起来的宋闵浩讷讷的又坐了回去,茫然看着完全不一样的姜胜允。
也许我认错了,宋闵浩这么想着。

   舞台上的人自信,甚至自傲到不屑的男人一个开嗓,周边的男男女女就群起潮涌,越来越热闹。拍桌子的,跺脚的,鼓掌的,嗷嗷直叫的,宋闵浩无法融入这个环境,他简直想逃离。

   终于熬到一个半场结束,宋闵浩直溜的站起来,仓皇略过几个挡道的人,所过之处激起一片骂骂咧咧才磕磕绊绊来到后台。

   刚刚在台上耀眼发光的男人此刻正握着一瓶水往嘴里脑袋上激。淌下来的水顺着高挺的鼻子,性感的厚唇和突出的喉结缓缓流入白色打底的深处,很快濡湿了胸前一大片。

   宋闵浩眼睛简直没地方放,他觉得站在这里也不是,走也不是。刚刚支撑他一鼓作气从座位上跑到后台来件姜胜允的勇气此刻就像撒了气的皮球,塞憋在地上。狠狠握了握手,自觉失去勇气的宋闵浩抬腿就要走,转身的同时被身后之人豁然拉住。

  “宋闵浩?”

   回头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喝完水的姜胜允眼底一暗,忽然张扬的眼线向下一弯,微微笑起来。

  “没想到又见面了”

   之前喝水的时候就一眼注意到缩在旁边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宋闵浩,姜胜允有些讶异的同时却假装没有看见,等着宋闵浩主动过来,没想到他犹豫了一会竟然转身走了!姜胜允上前两步抓紧宋闵浩的胳膊。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等了你一个星期你却不来,原本想着就此放手,你又出现了,宋闵浩,这次我看你还能往哪跑。

  “是啊,又见面了”宋闵浩尴尬笑了两声。

  “我马上收工,不如待会我们出去喝两杯?”虽说着提议的话,语气却让人不容拒绝。

   宋闵浩觉得哪里有些不一样,不过这样也好,于是点点头同意了。

   阳光从窗帘的边隙透过来,打到眼上,分明是令人不舒服的光。宋闵浩皱了皱浓黑的眉,翻身头在枕头上磨蹭了一会,好像还是没睡醒。

   过了一会,忽然觉得身上一沉,低头一看,一节光滑白皙的小臂懒懒搭在自己腰上,修长的手指甚至在小腹上下摩挲。不经风月的宋闵浩老脸一红,一边扭脸观察身后姜胜允的动静,一边悄悄撤下他的手准备起身。

   一切都静悄悄的进行着,就在宋闵浩上半身刚要离开松软的床铺,方才只是软软搭在腰身上的手骤然收紧,受惯性控制无处支撑的宋闵浩不得法又忽然落回到床上。在床上弹了两下才惊觉下半身好像被碾过的疼痛,腰疼,屁股……也疼。

   昨晚一夜狂乱的零星片段在脑前一过,令人倍感羞耻的记忆终于回到脑中,昨夜他的身体大脑都记得清清楚楚——借着酒精的掩护,他俩是怎样颠鸾倒凤,沉迷肉欲的。

   身后的人嘤咛两下,在他肩窝磨蹭又深吸了两口,才带着刚醒来的慵懒开口。

“去哪儿”

“你,你醒了”

“嗯,醒了”

“那起来,起来吧,我去做饭”

“好啊,老婆”

“……”

   姜胜允穿好衣服后走到厨房,自然地环住宋闵浩健壮的背,宋闵浩正拿着煎锅翻炒,回头与姜胜允交换了一个吻。

   一个美好早晨就这样悄悄开始了,一段爱情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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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_张内咸 提供配图。

LUST 姜南姜

番外(上)

故事发展至第七个年头,一切都似尘埃落定般平淡。

南太铉和姜胜允现在住的这套公寓,一百五十多坪的精装,应姜胜允的要求购置的是顶层附带阁楼的一间。因为相中了那开放式阁楼外的一片空地,这种事他总有很多想法在内。
现在大片大片开得红红火火的九重葛被他规整安置在墙头,炎炎火焰焰连天似的横亘成一片,另有零星的几簇盆栽夹杂在中间,好算有了点视觉的跳脱,不然只怕被湮没在火热的红色中所迷惑了。

南太铉还是保留它一切从简,对线条极致的控爱,不过到底是受了姜胜允的影响,不再执着于黑白二色不可调和的色差,甚至对某些朦胧暧昧的颜色起了兴趣,这点不妨参照他个人书房所选用的墙彩,当时叫姜胜允好一顿惊喜。两人都有独立的工作室,虽说是早已彼此身心归于一体,互相坦诚毫无秘密,还是觉得拥有自己空间为妙,毕竟姜胜允不希望在自己饶有兴致晒花压膜时侧头就是一个不知男女老少的某个部位的标本,南太铉也并不太想费了一番功夫分析出来的数据夹杂着明显不应该存在的某种植物的构成。不基于此,两人性格都较为独立,存在理性互不打扰的状态。诸此种种都在二人在设计之初互相沟通指明,一致同意。

原先花店的老式唱片机被挪到公寓里,寻了处非承重墙的墙体掏出空当来装了进去。有些事真正放下就不必回避,心里也会很敞亮。偶尔用之听听马尔塔·阿格里齐弹奏的肖邦二十四首《前奏曲》,或是弗拉基米尔·霍洛维茨暮年演奏的舒曼《童年即景》,陷进宜家转好久才选中的米洛鹅黄布艺沙发,在刻意调暗昏黄的壁灯下共饮一杯古瓦西埃,然后进入无边的沉沦。

到现在为止,是两人度过的前所未有的美好时光,感情稳定,事业各自安好,似乎人生得此已经足够完全,还要渴望更多那就贪心了。偶尔店里来了小孩子,姜胜允会比以往温柔更甚,走在路上看到可爱的小朋友视线也会不自觉跟着走。人到三十,一切顺心,想往童真。

这不过是传承数千年人心里伦理不断自我完整的正常趋向,姜胜允自然不例外。他先有了个念头,也盘算很久,最终决定要和南太铉商量。虽然不确定南太铉态度如何,考虑到这是两个人的事,不管能不能达成一致还是要商议的。

南太铉听到这个提议的时候,放下了手中正在阅读的《浮世畸零人》,湛蓝色眸子穿越了浮屠从莱辛构架的无尽虚妄中回到现实,仍然含着冷静沉默的光。教养一个孩子,南太铉还未将之作为一个人生的计划,认识并爱上姜胜允算是他计划外,两个人走了这么长的路,彼此融成骨血视为一体,就像磨砂成珠的蚌打开坚硬的粝壳露出脆弱的软肉,都已经学会退让忍耐。可孩子不一样,他会像再次闯入蚌壳的硬砂一样,然而自己却没有想要包容忍让的耐性。他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性子,但他更懂姜胜允,姜胜允喜欢孩子。

“好”

清亮的声音落地短促有力。

姜胜允蓦地抬起头,却看见南太铉又拾起了那书继续看,仿佛刚才那声回应像烟一样渐渐化开无影无踪。但明白心意,姜胜允微微一笑拿起玉婉刀继续摆弄他的小细木雕。

LUST 姜南姜 第十一章!!!!

注意这是第十一章,我发漏了orz

约定时间是六点半,姜胜允六点不到就坐在了餐厅,像个第一次处对象的毛头小子激动又忐忑。刚撂下电话一扫之前的疲惫,兴致盎然的工作干活,并在五点之前就打烊收工,可乐得表弟不轻。

看看餐桌旁艳丽的玫瑰,心里嘀咕,会不会太明显了。虽然之前也会送花,不过会送些三色堇,风铃草之类比较隐喻的花束。毕竟太过奔放的表达不是胜允的丝带儿。

南太铉站在玻璃橱窗外看着坐在里面的姜胜允,面无表情的盯了一会才进去。

姜胜允时不时抬起头望向门口,就看见身穿黑色长款风衣的南太铉仙一样的走过来,皮肤胜雪吸引着不少人的眼光,甚至还引来窃窃私语。南太铉落座招来侍者,即使把选择权交给胜允,侍者的目光还是不时往南太铉那瞟。已经习惯这样注视的南太铉毫不在意,胜允匆匆点好菜打发走侍者,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姜胜允感到很不舒服。

“胜允在担心我吗”

“嗯..他们..”

南太铉微微一笑,伸手包住胜允放在桌上的手“那些眼光,我从来都不在意啊”

我只需要在意我所在意的就够了,我的心很窄,容不下别人。

姜胜允反手握住“可我,我很在意”

不想让别人这样看你,这样美好的你我想独自拥有,这大概是圣人都会存在的自私心吧。

送出玫瑰的时候,姜胜允不好意思的侧头不敢直视,也就错过了南太铉一瞬间表情的破裂,南太铉微笑接过,谁也不知道,平静外表下太铉的心起了多大的波澜,控制了好久才安抚下浮躁的心,提醒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可是当想要得到更多的贪婪无法填满的时候,那匹野马就会冲出围栏,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情。

这样可爱的姜胜允,南太铉感到忍耐力快要宣布告罄。

LUST 姜南姜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Mino的奶奶病好出院了,临走前奶奶一直拉着南医生的手不放,非说要带他回家给他做她拿手的酱料排骨,千说万说总算叫mino送走了奶奶。姜胜允一手搭在南太铉的肩上,轻佻的挑挑眉“南医生真是魅力无限”

南太铉勾唇一笑,两手拉扯姜胜允脸颊手感极好的肉,“这样你才喜欢啊”说罢突然照着瞩目的红唇亲了一口。

所幸南医生办公室里并没有人,也由于南医生个性独特的缘故医院并未设置监控,虽说应有节制,不过对于尚处在恋爱上升期的情侣来说一切忍耐都近乎残忍。

两人在办公室斗闹了一阵,终于停下来。姜胜允坐在办公桌上看上去好像很随便的提问,其实心里明明很想知道。

“几点下班,晚上有没有空”

“怎么”南太铉随便一抬头一个眼神就勾得姜胜允死死的,从这个角度来看,南太铉真的美得跟仙一样。
  
……

姜胜允不说话了,又展现出一种痴呆的表情,迷茫怔忪脸还红扑扑。南太铉无奈,只得重复一遍:“有空,今晚可以约”

摒弃一般情侣约会的套路,两人一致决定自己在家做大餐。先驱车去超市采买食材,两个身材高挑容貌出色的大男人推着一个小推车,在超市里这种情景还是不容易见到的,有些小女生冒着心心眼看着两个优秀的男人,希望其中一个可以推到自己,还有的希望他们可以互相推倒彼此。

一路上姜胜允拿了不少东西,甚至在路过洗化区的时候还偷偷拿了两管润滑剂和一盒那个啥,不过一切都是暗中进行。两人在走到海鲜区后又折返回来,因为南太铉先生对海鲜过敏。

姜胜允的后院还未收拾出来,住一个人到未尝不可,不过用来约会就显得太不罗曼蒂克了,所以依旧选择南太铉的复式小高层。

料理这样精细的活还是要依靠南太铉的,姜胜允对于做饭可谓是一窍不通,一窍不通倒没什么攻击力,难就难在姜胜允还是破坏厨房的一把好手,一顿饭下来鸡飞狗跳的像是在厨房进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格斗。

而一向从容优雅的南太铉,不论是在手术台还是灶台,不论手中握的是小巧锋利的柳叶刀还是笨重大菜刀,一律是不紧不慢有条有理的进行着。就算只是用眼看看,还未尝到味道便已经是一种享受。

姜胜允有幸是二十多年以来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欣赏者,别人从未有享此殊荣的机会。可惜姜胜允不知道这些,他对自己缺乏信心,也对南太铉缺乏信心,以至后来有些事即使挽回也已经成就伤害的事实。

掀此不提。享受南主厨独制大餐过后,有句话叫饱暖思淫欲,此时气氛也恰到好处的旖旎,就算南医生的居室设计太过禁欲,到这个时候反倒显现一种过犹不及的暧昧来。姜胜允先一步逃去浴室,里里外外洗的干干净净,说实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显然这种情况把主动权交给熟知人体结构的南医生更为恰当,倒不必纠结于所谓的男人尊严,毕竟姜胜允从未在他爱的人面前在意这个。

许是浴室蒸汽温度太高,姜胜允裹着围巾出来的时候浑身泛着可口的粉红色,水珠于光滑皮肤肆意流淌,胸前某处樱红颜色干净得叫南太铉一看就知道是还未经人事的童身。南太铉自然也是,不是因为教条规诫的束缚,是他的精神洁癖严重到一定地步非爱的人不可。显然,二十多年唯姜胜允一人。

夜很漫长,足够二人互相熟悉彼此身与心,灵与肉达到契合。

黑色丝绸质地的被罩卷着两人四肢交缠在一起,唇齿相依互相交换着口中的津液,南太铉手指抚摸着姜胜允的皮肤由上到下,来到某处隐秘之地。眼对眼,鼻炎抵着鼻尖,南太铉盯着姜胜允的眼睛,姜胜允避开双眼有些羞涩的从床头摸出管凡士林来,南太铉眼神变得更为炽热,是姜胜允从未真正看到的疯狂。

姜胜允第一次体会到被撕裂的痛,好像有一把刀子搅动他的肠子翻来覆去。用在情事这种事上,用巨刃来形容确实很贴切。南太铉在刚进入时忍耐了很久,等到姜胜允逐渐适应体内多出来的东西后,便疾风骤雨似的猛击,姜胜允感到好像是一帆孤舟行驶在风雨交加的大海,一浪接着一浪,他不得不随着浪头的方向掌舵。他后来失去力气,只好半挂在南太铉身上,两双腿也渐渐夹不住,被南一把捞住继续。

这一晚,是姜胜允最累的一晚,不过也无法反驳确实舒服到了。

LUST 姜南姜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话说到这里,姜胜允深吐出一口气。

这些年的的过往从未向第三人提起过,虽不是说还未放下,只是就那年发生的事来说,姜胜允还是想能连同带着和南德善的回忆一起尘封,最好永远都没有人知道。

不过既然要说,就索性讲个彻底。

南德善从来都不是个乖巧安静的乖乖女,举止行为大胆泼辣,想法又稀奇古怪让人摸不着头脑,是教条古板的训导主任的头号头痛对象。就连姜胜允的初吻也是半引诱半逼迫偷来的,当时南德善像是偷了腥的猫。

可惜南德善若是有把握有分寸便不是南德善,一只脚时常触及危险的边缘,挑战姜胜允的神经。

高二文理分班,姜胜允想和南德善继续待在一个班,约定一起选择文科。尽管成绩优秀完全有余地考到理科A班,但当时还沉迷在幼稚感情不可自拔哪会顾忌那么多。可当申请已经递交上去,后来才发现南德善悄悄换成理科。感到被背叛的姜胜允跑去找南德善问清楚,却发现南德善歪歪扭扭穿着被乱画涂鸦的校服蹲在墙角,另一只手指赫然夹着根烟,表情上冷漠又无所谓。

姜胜允被那烟头上的灼红刺痛了眼,夺过烟碾碎。他不明白究竟走错哪一步,让两人境地变至如此。

那日自然是不欢而散,南德善的堕落让姜胜允自责又心痛,他打算和南德善好好聊一聊,希望她可以就此转变。不过南德善自那天起就未再来过学校,明显是在逃避。打电话忙音,去她家找,被醉醺醺的南爸爸呵斥出来,去每个他能想到的地方寻找都未果。才发现两人的圈子已经由重叠慢慢分开至相交,到现在已经完全分离,他现在根本一点都不了解南德善。

两个周后,姜胜允走在回家路上,接到南德善许久未出现的电话。一按动接听,对面充斥嘈杂背景乐,好像是迪厅。有一个女声带着哭音颤抖嘶吼着哥哥救我,哥哥,我在XXX,快来救我。边上有几个男人恶心的笑着,评头论足些什么。还有几声衣服撕扯的声音。慌乱的姜胜允强迫自己镇定,打车报警。

姜胜允从未涉足这类声色场地,一进门差点被乌烟瘴气熏得窒息。找到南德善的时候,南德善紧紧抱着一边的柱子,哭得满脸的残妆。挨了狠狠的一顿揍,两人被倒垃圾一样扔了出来。

姜胜允脱了校服褂子披在南德善过于暴露的身体上,南德善还在抽咽,身体颤抖个不停。找了公园的一处藤椅坐下,过了一会南德善逐渐平定下来,搂紧了外套。

“你很看不起我吧”
“我看不起我自己,为了什么呀,这么贱”
“哥哥你还要我吗”

姜胜允听到这句话,心抽了一下,抱住南德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越来越瘦弱的肩。

夜风徐徐,吹着两个天真不知世俗少年人的心越来越冷。就像独自站在荒芜已久的野外,杂草遍布缠绕着双腿越来越沉,再远一点高高架起废弃的火车车轨在呼啸的野风下发出颤动的铮鸣,未来在何处,当下怎么走,都是空话。

再后来姜胜允迷上花艺,高三那年自已第一次试着种了一株盆栽,从花卉市场买了种子肥料,等了三个月,终于在额外的第七个夜晚守到花开。是一株凤尾花,又名金星草,传说把凤尾花根茎的汁液让意中人喝下就能得到对方的心,当然姜胜允并不十分信这些,只是他觉得凤尾花极力伸展妖冶艳丽花瓣,又不肯屈服迎着头生长的样子像极了南德善。

只是姜胜允在某个周末的下午从书店走出来,一切都丝毫未曾改变,阳光还是直冲莽撞不肯遮掩,不过有一辆车停在附近有名的宾馆前,下来一个短发圆脸着装暴露的女子手挽着金发碧眼的老外有说有笑的进了宾馆。

果然阳光还是太刺眼了,姜胜允站在原地如坠冰窖。

后来怎么样了呢,哦。南德善在高考的前一个月见了姜胜允一面,她说。

我不想留在这里,我要出去
我真的穷怕了
哥哥太软弱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
……

那天南德善喋喋不休说了好多,真正传入姜胜允耳朵的却没有几句。天空也配合那时的氛围,灰黑的云一点点压过来,从未感觉到如此窒息,好像恐高患者毫无防卫突然发现自己站在陡峭的断崖,低头就是万丈深渊。

窗台上还在竭力绽放的凤尾花妖冶又脆弱,姜胜允盯了许久,一掌挥落。瓷制花盆碎落在地,散落满盆的泥土狼狈不堪,唯有暂时未死的花朵还在侧盼乞怜。

LUST 姜南姜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姜胜允有台自动唱片机,是个大家伙,七八十年代的老古董了,是父亲留给自己的。把它搁在店里掏出来的藏格中,偶尔兴致来了,会放上个一两曲,为这,姜胜允经常会淘些黑胶唱片。

那天算个舒服的下午,已经偏至西南的阳光斜斜钻进染成白色的窗杦里,铺在地上,化成黑色尖角方格的窗框的影子。正在播放的唱片机“卡拉”一声,熟练更换下一张碟片,缓缓流淌的乐符抚弄人的耳朵,像是爱人口中温柔的蜜语。

‘...All of my life  I've been waiting for something to love...’

唱片机里放的是一首叫做Calling all angels 的歌,这张黑胶是找人复刻的一版,初版已经绝版,当时姜胜允和南德善满大街找这初刻版,不过没人肯卖。后来得了机会,就求人给借来复刻了一张。可这都是往事了。

姜胜允顿了顿停下修建枝叶的手,把手套摘下去停了唱片机,又无所谓的换下一张碟,抽出之前那张扔在一边继续去做事。

有个颀长细瘦的身影缓缓向前,黑漆红底的皮鞋落地声却软得像猫垫。

忽的感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颈部,一双有力的手环在腰际。姜胜允转过头,不意外与一双湛蓝剔透的眸子对视。姜胜允哂然一笑,停下手中的活计。

“怎么突然想起要来,不上班?”

“轮休,今天是我。怎么,不欢迎?”

“欢迎欢迎,恭迎大忙人”姜胜允眼里促狭,眯成一条缝。

南太铉像只无尾熊挂在姜胜允的身上,状似无意的拿起搁置在一旁的黑胶唱片,抚摸上面音轨的凹槽。

“怎么换掉它”

那边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开口,声音是满满的掩饰“没什么,听好多遍,听够了”

南太铉听出来被换掉的唱片的歌曲,哪怕只有短短的前奏几十秒。还记得姜胜允第一次到自家,CD机放的就是这首Calling all angels。那日也是这样宁静的一个下午,鼻尖还停留着姜胜允好闻的洗发水的味道,尽管他一直对这添加了过多香精的化学制品保留意见,不过这人是姜胜允也便无所谓。这首歌在姜胜允走后被拿来反复听,南太铉敏感的知道这其中有什么故事在里面,有些事是他一直难以窥见的,尽管两人从初至此已经度过暧昧期进入热恋(此事虽从未言明,但彼此心中早已互通),依然有些未曾吐露的过往。

南太铉在等,等姜胜允自己主动开口,他了解他

果然,见南太铉一言不发,姜胜允自己先沉不住气,转过身来变成和南面对面的姿势,这方便他看清南太铉每一个细微表情,他有些吃不准南太铉会对接下来他要说的事表现什么态度。与南太铉各种方面的差距,以及南太过清冷的气质让他有些患得患失。

可他还是想说,他要说。

小学五年级,姜胜允因为家庭迁户的缘故,离开了熟悉的生活环境和熟识的朋友同学,跟随父母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由于性格内敛沉默,有一段时间,姜胜允都是独来独往,小小的背影背着重又大的书包踽踽独行。

后来又转来一个咋咋呼呼梳着短发脸圆圆的小女生,名字叫南德善,正好安排给单人一桌的姜胜允做同位。很快,能言善语的南德善就和平时默不作声的姜胜允成为了朋友,热情又奔放的南德善也带领姜胜允走出自己设立的孤独领域,姜胜允变得开朗起来。两个小小人度过了剩余短暂的小学生活,逐渐由稚嫩转为青涩,也渐渐接触到感情的边边角角,尝到早恋的滋味。

初中十四五岁的少年少女,正是花季的好时候。虽为考学焦头烂额,但不用接触到成人世界的尔虞我诈,提心吊胆。一切皆是纯白色,就算不小心溅上的斑渍也是幼稚的可爱。这样安静无虑的日子里,两个人培养了相同的兴趣。譬如都对Jack Kerouac 的《在路上》赞不绝口,对吉泽金演奏的格里格百听不厌,喜爱坂本龙一的电影OST,喜欢David Bowie 冷淡金属摇滚腔,南德善有段时间模仿他,还坚持带着一褐一蓝的异色美瞳,结果因遭到学校警告处分而作罢。

不懂事的日子真的好过,可惜生活从来不是一帆风顺,随愿顺意的。

LOVINGNESS.